这样的两个人,从对手到挚友,旁观了几乎全过程的宇智波泉奈,根本不能理解事情要怎么样才会发展成千手扉间说的那样糟糕。

而且,还不止如此。

叛村,袭击,死战,任何一件事他都无法将之与当下的哥哥联系到一起。

他见过斑哥在高处远远注视着追逐跑过的孩童时柔和带笑的眉眼,见过那双能摧骨断命的手第一次拿起刻着木叶标志的护额时那样郑重珍惜的神色,见过那次在街角头一回被一个老人塞了一篮子鸡蛋时男人不知所措又异常明亮的眼神……

几乎见证了一切的宇智波泉奈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事实,那就是他的哥哥正深爱着这个村子。

能为之压抑仇恨的哥哥,能忍受孤独沉默注视的哥哥,能将木叶立场置于宇智波利益和自己的私情仇怨之上,孤注一注让位给千手扉间的哥哥……这样的哥哥,怎么可能会叛村?甚至还袭击了村子?

“这不可能 。”

他还是这么说,这一次几乎是一字一顿。

对面的银发千手投来的目光似乎觉得他不可理喻。

宇智波泉奈皱了皱眉,却没有多做解释,他不会擅自把那些理由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唯独是千手扉间,斑哥绝对不会愿意在这个人面前袒露本心换取理解。

但那不代表他会放任事态就此发展成那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