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沉默了,因为在他看来,能做到这些的首领人选分明就只有眼前这个人。
可千手柱间显然不是在毛遂自荐,他是真的觉得,或许还有能比他更胜任这个位置的人。
“只是如果最后是我来做的话,扉间会很辛苦吧。”
千手柱间摊了摊手,十分有自知之明。
“因为扉间肯定会帮我的嘛。”
“……你想多了。”
事到如今不管是谁当火影,他都不可能放着木叶不管,怎么着都是要操心的。
千手柱间听了他掐头去尾的回答,吓得瞪大了眼,就有点懵。
“诶?难道扉间你不准备帮我?!”
“……不是这个意思。”
扉间心累地揉了揉额角,他看着眼前一惊一乍的大哥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大一个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明明每次在战场动起手来都是一派威风可靠的样子。
但是啊,他看起来可真精神。
千手扉间看着眼前的人心想。
有些画面被视同禁忌,轻易不愿回想,只有如今眼前站着活生生的这个人,才让他稍有勇气去触碰记忆里的那道灰白色调的身影。
那是头一回,“形销骨立”这四个字,从一个单薄的词饱满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样子,而他从未想过有一日,这个词能落在他印象里永远都神采飞扬的大哥身上。即使他心知自从终结之谷那一战后,对方其实从未真正开怀过,可千手扉间没想到,这心结竟是出乎意料的铭心刻骨,它腐蚀了树根,掏空了树干,枯黄了树叶,决绝到不肯留下一丝挽留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