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写轮眼隐没在一个转身与回头之间,年少的宇智波斑似乎也并没有和印象里那个危险至极的男人有相差多少,他好像永远都是率先斩尽一切转身离去的那个人。前些日子从彼此手中飞出的石块已沉入水底,一人既已将话说尽,被留在原地的那一个也只能眼睁睁看人离开。
但千手扉间知道有的人根本没有放弃,并且从今往后,都不会有哪怕片刻的放弃。
而这个人,将会是未来的忍者之神,木叶的初代火影。
从林间而来风鼓动着衣角和发梢,就像掠过了河边一株小苗幼嫩的青芽,假以时日会有一棵参天巨树于此拔地而起,茂密的枝桠足以挡住世间最酷烈的日光,偏又会用一种最为慷慨的姿态,欢迎着每一个愿意来他的树荫里乘凉的人。
千手扉间对此毫不怀疑,因为他早已见证过那样的未来,和那样的千手柱间。
但那些都只是未来。
银发红瞳的男人垂着眼,他年幼的大哥久久立在水面上,依旧固执地将目光落在前方,就在片刻之前,他理想王国唯一的共梦者宣告退出,即便他已下定决心坚持,也并不能安慰当下的落寞,因为他将要再一次孤军奋战了。
他是真的很难过。
那个时候的他,知道吗?
千手扉间分了一点余光给另一个自己,能看见那双熟悉的红色眼睛里有困惑并着思索。
他想了想,仗着没人看得见,去到了小扉间的旁边,蹲下身几乎就能跟人齐平了。男人抬起头,果然瞧见了前头那个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背影,矮矮瘦瘦的,瞧不出半分将来某一天会有的高大,但即使如此,在这样的位置,这样的高度,也还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是了。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