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离开的可能。”丹恒听她们两越说越离谱,忍不住道,“列车和联盟的来往还是很方便的,至于开拓的问题,我和渊月都是很能忍受离别的性子。而且渊月饮月君公务在身,也总得要忙。”

“所以说,以后渊月忙渊月的,丹恒忙丹恒的。”三月七总结出结果来,她瞪大眼睛,“那怎么行?”

“我们是长生种,这并非不可行。”渊月走过来,“只不过顷刻,而且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并不是坏事。我忙起来可是六亲不认的,对于普通人来说作为爱人可是太失格了。”

“而我刚好要和着大家一起去开拓,以后有闲暇的时候在一起,很不错。”丹恒点头赞同。

“所以——定在什么时候啊?我想要吃席。”

星说出大实话。

“良辰吉日,总归不急,还得准备。”渊月和丹恒对视一眼,丹恒代渊月开口道。

等到众人散去,丹恒才找渊月‘问罪’。

有些东西总归是不能轻易被某人撇过去的,不然的话,那天出事了就追悔莫及了。

渊月如何解释不提,但总归故事已经告一段落。

等到丹恒放过渊月,两人都忍不住望向了头顶的星辰。

星河灿烂,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