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了下去。

“我进入梦境之后,一切现实的交流全部交给当归,等当归醒过来之后,一发现不对就立刻请求支援。而且立刻退出整个星系,在一切都没有解决之前别进来——别管我们,至少一些消息是绝对需要报告给将军的。”

“是。”

“师父那边如果可以联系上——算了,还是不要联系好一点吧,就当他现在不清楚我们这边的情况算了。”

“——这种事情要联系的是子慕吧?!你们现在都开始谈婚论嫁了啊,渊月先生不提一句情有可原说是担忧老人家气急攻心,子慕也不说一声倒是为什么啊?!”

“哈。”

游晴的轻笑落在房间。

大概是,对于一件事,他们两个心知肚明吧。

离别这种东西总是得要正式的才好,如果没有,不过阴阳两格,或者是不死不休。

欢愉命途的家伙喜欢把平静的日常弄的鸡飞狗跳,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却也是最为自我的家伙。

子慕这个家伙,可是由于太过自我,就把家里面的老头子气的仰倒,力捧如今的将军上位的人。不过就算是欢愉也有需要坚守的东西,子慕擅长将日常和一些不重要的大事弄的鸡飞狗跳,但是在重要的事情上面还是很靠谱的。

——危险的时候最靠谱,日常的时候最危险。

师父和子慕都有一种很相似的气质,不同的是师父会将那些气质隐藏的很好,子慕的危险却影藏在他的笑容之间。

疯子会和疯子呆在一起——而游晴仔细的了解一番罗浮的饮月君。

合适,也太过合适。

偏执,也太过偏执。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性格会在失去所有记忆,人生几乎重来的情况下,再一次看上相同的一个人?

大概是,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你也恰好是。

对于游晴来说,难以理解,也似乎可以理解——爱意藏在短暂的交集中,随着交集一点点的积累,积攒到一种程度,最后波涛汹涌,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