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活的最久的病人。”少女坐在窗台上,“我想要问,活着很痛苦吗?”

“不知道。”少年摇头,“我并无感官。”

“那真的是。”少女跳下窗台,“我可以看看吗?看看你的用药。”

“不是明天就可以完全知道了吗?”

“明天的时候来的会是你的主治医生,而不是我。”少女拿起床头的药,眼中的情绪分外复杂,“我会攻克这病毒。”

少年的表情不如何改变,“那我大概率等不到了。”

“不。”少女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她轻道,“我会治好你。”

门外传来脚步声。

少女翻身跃下窗台。

只有风吹动的窗帘证明她来过。

后来的故事很简单吧。

病人和医生。

她成功了。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少年问她。

“怎么可能不会再见啊?”少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等你的病完全好了之后。”

——可是她在那天之后再也没有来过。

他的病一直反复,而那用药也没有用到他的身上。

他看见电视上对于那药的发明者大肆夸奖,说他是救世主,说他医者仁心——数不尽的夸赞和崇敬,但是都不属于那个真正发明的少女。

——可是那明明是她的父亲。

他在病床上躺了三年。

她在实验台上躺了三年。

“我要等她。”

“有人还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