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最后一个清醒的家伙也不清醒了。

接下来,这三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家伙一起上了高楼。

“说个实在的,咱们这一跳可能很会有殉情的样子。”秋白看着下面半天没有一个人的街道,“而且死了还很像被谋杀。”

“我们没有必要跳楼。”当归坐在边上,“言已经算好了咱们被谋杀的地点,现在,我们正在等待刺客。”

“言你还没有和我们说起多少你的旅途呢,你是不是,这样干过很多次啊?”

秋白尾巴一甩一甩的问。

“唔,还好吧。”言将晶石摆放好,“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要是你们想要知道,我慢慢说给你们听,怎么样?”

“什么时候回去?”当归回首去问言,此时的匹诺康尼刚好从黑夜转换成白昼,而从他们的地方刚好可以看见太阳的升起。

“唔,总有一天会回去的。列车会经过矅青吧?”言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她把晶石塞给当归和秋白,“好了,准备——”

口号还没有说完,就被贯穿胸膛。

“无论看见多少次,还是觉得,这样的死亡方式,很疼啊。”当归叹气,也在下一刻被贯穿了胸膛。

“这不是超级可怕吗!!!”秋白虽然这么说,但是很快的自己冲了上去。

很快,这儿就只留下一滩水证明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

找死成功的三人组成功了。

但外面的人很头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