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溯对于这种情况接受的很好,却对于假面愚者很是嫌弃,“但这儿可不会是我的终点。而你,作为被人委托而来的假面愚者,却又邀请我前来,大概也猜到了这个局面?”

“哎呀呀,我可是假面愚者,又不是走一步算一步的什么心机人物。你和那个一本正经的巡海游侠一样开不起玩笑。”她凑在了溯的面前,“你知道的吧?这儿将要发生什么。你也知晓的吧,这儿会是现在寰宇最大的舞台——你,想要在其中担当什么人物呢?丰饶家的小树苗?”

“在丰饶那一派里面,你可是少见的大好人啊。”她夸赞着,听不出真假。

“花火。”溯喊假面愚者的名字,“你要知道,即使我是一个‘大好人’,但丰饶的令使本身就代表了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是的哦,花火大人可是知道这一点的。”花火点点头,“但是——”

她的脸色露出了夸张的微笑,“这可会是一场大乐子,你就没有什么好奇的嘛?”

“任何的好奇心都会成为假面愚者捉弄前提。”溯道出自己和假面愚者打交道最不会吃亏的道理,“我现在已经是舞台中的一位,而不需要再成为看客。”

“好吧。”花火的语气沮丧起来,眼睛下方的两颗红点的颜色似乎也随着她的沮丧暗淡了不少的颜色,“那花火大人可是要找一个好位置啦。”

“比起作为主人公,我可是更加愿意作为反派或者背景。”溯的手上有一条红色的手链,他看着这条手链,语气似乎很是惋惜,“和她同行的那些时光啊,就像是一场梦。”

而梦总归是要醒的。

无论是隐藏自己的身份和她相交,还是其他的原因。

言是怎么认为的呢?

她以为是她自己的缘由导致了我的长生。

——是。

但也不是全是啊。

我想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