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并没有感受出来。”言如此道,“我以为只是他老的慢。”

宇宙中的确有老的慢的人,也有些人活了十多个琥珀纪。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方法,言也没有怀疑。

直到她有次见到溯在给人医治。

慈悲的眉目,赤足白衣。

充满生机的绿色长发,似春日将来的时候大地先行抹开的一抹青绿。

他没有注意到她。

他的注意力在跪在他脚下的那个人身上。

那个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他抬起面庞,看向溯的目光是狂热和乞求,“求求你——丰饶的令使——我想要活下去——”

溯没有回复。

他转头看向言。

言呆愣在那儿。

他也是。

他们的同行过差不多几十年。

站在街口,他们对视,而跪着等待的男人似乎忍耐的极了,他扑向了溯。

速度很快,溯却并没有躲——因为有人的剑比他的速度更快!

言的剑划过那个人的脖颈。

一击必杀——她本来就是来杀他的。

一个丧心病狂的求药者,为了长生无所不求。

“有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溯?”言问,她的剑尖淌下血滴,古朴的黑色剑身上滴血不沾,因为总是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