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小孩是否曾听闻一句话:玩弄命运者,终究会被命运玩弄。

言看见了。

一轮巨大的黑日。

黑日下是看不见其底的黑水,言对于这个情况并不惊慌——她的注意力在那个人上面。

那是不是师父。

却是渊月。

他整个人都是白色的,白色的长发,白色的长角和长尾。

唯一的艳色是耳边的两串铜钱。

以未来存在于过去的星神,也是渊月真正飞升的那一世——江行。

言没有说话,那个人也没有。

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是,一道记忆的虚影。

所以没有必要说话。

所以言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根据丝线找到了那个人。

那人也恰好的看了过来。

紫色的长发,和记忆里面的一个女孩子很相似。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我们见过吗?”女孩子没有顾及自己对面的对手,而是问这片战场上不请自来的第三者。

“并没有。”言缓缓摇头,“而我也从来都不会梦见死在我手中的生命。因为那是他们应得的。”

“你似乎对我很熟悉。”紫发女子困惑的问,“是为什么?”

“大概是我对于你那张脸相似的人很熟悉。但——她不是你,你也不是她。”言回答道,她看向那位身穿机甲之人,似乎在通过这件机甲来判断看清隐藏在这个机甲之下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