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好友——你看,他们来了。”跟随昭白最久且幸存下来的云骑对言指了指那些人。

言望过去。

是延霞和风时。

“谢谢你,言。”风时道,“你至少把昭白的剑带了回来,辛苦了。子慕和渊月本来也要来的,但是实在走不开。”

言呆滞。

所谓朋友,便是子慕,延霞,风时,还有自己的师父。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有了答案。

但造成疑问的人却已经逝去。

战争结束之后,言落荒而逃一般匆匆离开了方壶。

她开始去看过去那些闹剧。

陷入迷茫。

她并不了解。

却好似见到那些人的失望。

她的身体开出一簇簇晶石,就像仙舟人坠入魔阴时的叶子。

她恐慌而不安——害怕又一次被抛弃。

渊月找到了她。

“别哭。”渊月摸着她的头安慰,但她明明想说,我没有哭。

渊月只好装作没有看见这一地的晶体。

师父带她回了曜青。

十王司对她很感兴趣,但发现她的原因之后失笑,“你是联盟的人,联盟见到的怪人多多了,你认为你没有感情——但你为什么又会这个样子?渊月带你徒弟回去——看看把小孩子吓成什么样子了。”

“别这样,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渊月带着言慢慢走道,“我是你师父呢,别怕。”

“过去就过去了,以后不这样就好了。后悔有用的话,早干什么去了?”子慕拍怕言的头。

渊月瞪了子慕一眼,“我徒弟傻了肯定和你分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