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持明龙尊之师,而龙尊也将负责他的成长。”

冱渊君起身站起,她如此道,站在绝对理智,也长远而人多的那一方,留给白露一个如寒冰般坚定的背影。

“白露,你要成为饮月君,行云布水,掌苍龙之传,镇守建木,庇护一方。渊月只能陪持明走到这一世了。”

“他愿意在何处便在何处,但他不能只留在一处。我等都是他的归处,只能由他来选择是否留下,而不是逼迫他去选择。”

“他愿意留于罗浮愿意承担饮月之责,无非是心软再加上对幼崽的怜惜,以及对罗浮龙师所作为的不满。”

冱渊君的话还没对白露怎么说,就被炎庭君撞开了:“怎么对小孩子说话的?白露别听了冱渊的,她这龙就喜欢往严重里说。”

“你就当你以后成为饮月君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也不会多说什么。渊月愿意就愿意,饮月君本来历代精神程度堪忧,冱渊你少说几句。”天风君也帮腔。

“万一白露和丹恒一样跑了怎么办?渊月会疯的。”昆冈君劝。

“……”冱渊君扶额。

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我是要告诉白露她要成长起来了!不是要欺负小孩子!

第106章 紧绷

持明大祭自从来到仙舟之后边从未举行,渊月现在的精神状态他并不觉得什么问题,但随时都有可能出问题。

白发垂落地面,渊月闭目端坐在案前,衣裳上银线编制出苍风和流水的样式,几乎可以想象当他走动时会如何的流光溢彩。

长发自然散落一地,没有簪起,也没有束起,却有些许丝线浮现于渊月的周身,随风般游曳。

如月,却也似瓷易碎。

如剑,却也似雪冰寒。

那是江行的姿态,江行过后,再无持明大祭。

膝上一张琴,也是洁白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