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便是人间所有的风花雪月，也是人间所有的剑。

那人有一张美人面，但这张美人面，但是这张美人面可没有他本人来的优秀，景元可以保证，即使没有渊月那张美人面，也会有人因为空晏的性格喜欢他的。

那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人，和他在一处，会让人觉得即使前方万难，他也可以走下去。

但……空晏和渊月，本身就是无法比较的。

丹恒又怎么和丹枫比较呢？

这些不过都是他们这些故人的庸人自扰。

而子谦倒是觉得，比起空晏，她倒是对渊月更担忧一些。

“先生怎么样了？”子谦的语气忍不住带上一些急切，“先生怎么没有来，而且空晏不是……早死了吗？!”

“渊月没有事情。”空晏解释道，“他只是需要好好睡觉，毕竟他已经挺长时间都在处理事情。”

“先生的精神状态。”子谦寸步不让，就连素裳想要拉动她，她都选择了无视。

他和她对视。

却轻轻点了一下这个小孩子的额头，“渊月没事，真的没事的。”

“好痛!”子谦顺着杆子就要朝上爬，“前辈我被你暴击了!我现在受伤不能动弹了！前辈你要保护我！”

空晏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我没有用力！”

“我不管啦！”子谦死皮赖脸。

“那我也不管了。”空晏从善如流，“我还要去找小龙崽，就先离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