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话,我怎么可能甘心啊。

丹恒见过年轻龙师对渊月的那种敬佩,也见到过渊月那些留在罗浮的弟子对渊月的仰慕,也听闻过罗浮之人对于这位饮月君的种种。

我怎么可能甘心把他让给别人。

至于会不会失败?

饮月向来自负。

而他从来对饮月最是心软。

世人总是以为饮月君清冷而不近人,龙师总认为饮月君不服管教,但的确没有多少人认为饮月君会对一个人倾心而无法自拔。

“渊月。”丹恒从渊月的背后袭击,下巴靠上渊月的肩膀,“老实说,你是不是很早就是在攒老婆本了?”

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的渊月:“是啊,世世代代都在攒的那种吧。”

“那你以为你想要找爱人是什么样子的?”

丹恒若无其事的问。

“唔……”渊月犹豫了一下,没有看到丹恒眼中的暗色,“没有想过这些。”

对于这个答案丹恒并不满意,但是这的确是最好的答案。

“毕竟我那个时候想的是,先攒着吧,讲不准哪天遇见了呢?没有遇见那就给以后攒着,大概总有一天会用到的吧?”

“那现在?”

“我想娶你,这个答案,可不可以?丹恒?”

渊月的语气很是慎重。

“现在你是在对我求婚?”丹恒的语气听不出来什么,不得不说,饮月君向来在把握语气方面做的挺好。

“算得上吧。”渊月好笑的道,“但求婚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走,去地衡司 。”丹恒拉着渊月使用云吟御水,一路都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