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看着那张几乎和渊月一样的脸,只是没有了峥嵘的角冠,冷笑了一声,“果然,作为祭司长的你,可以说每一个转世都不是你,却也可以说每一个转世都是你啊。”

“唔,这么讲还是不正确的。”那人歪头,有些苦恼,“我只不过是那些前世记忆的一种总和,而他分散了记忆,故此,那些前世便不会是他。”

“我们这些也像活过来一样。”他道,“我还没和你讲过我是谁吧?”

他朝刃行了一礼,“玉阙仙舟,泽沐。”

“当然,我现在的任务,是阻拦你。”他向前踏出一步,脸上的笑容风淡云轻,“不可近哦。小辈。”

刃怎么可能会听他的。

“哈,也不知晓你,可否让我体会到死亡!”

泽沐笑容不变,“不死的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啊。”

镜流面对渊月的质问并没有保持沉默,“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过去的种种美好,现在在我的心中,仇恨推动着我前行。

“镜流。”渊月几乎是长叹一口气,“七百年,持明的一生,也不过八百年啊。”

“丹枫要是没有那件事情也早就蜕生了,你也被十王司的人带走了,应星白珩也早就会辞去。”

“景元,他怀念过去,丹恒,他抛弃过去,应星,仇恨过去,那么镜流,你呢?”

镜流却反问了一句渊月,“你自己有是怎么看待过去?”

渊月的回答出乎镜流的意料,“我接收我的过去,并将他们分离。”

“丹枫曾经和我讨论过你的前世。”镜流转移话题道,“他认为,空晏这一生,唯一的遗憾可能便是没有同丹枫的前世死去。”

“那么你认为是什么?镜流。”渊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