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月是曜青养出来的。

面对这种情况,渊月知道死亡才是解脱。

故此,每个人下手都从来不留情面。

彦卿在一边都感受到了那种锋芒……般,无孔不入的杀意。

而直面的镜流没有退半步。

“你的剑法还是缺少了些年纪。”她点评道。

“我又不是头次输剑了。”渊月露出一个笑容,“我赢的人数不胜数,但是我从来不认为我所见的是剑道的巅峰。”

“我不是,你也不是。你的剑心呢,你拿剑的理由呢,都被你自己丢弃了吧。”渊月问道。

镜流所教导的弟子都没有用剑的天赋。

故此也没有剑心一说。

但是作为一个剑客,拿剑的理由是必须的。

那会是他所有剑术的基本。

有人曾如此对渊月道。

“……”镜流沉默而不言语。

两人明明没有对话,气氛却风云涌动,紧张的氛围之下,是渊月毫不掩饰的对镜流本人的杀意以及镜流下意识唤出的剑。

气氛不和极了。

作为小辈的彦卿完全插入不进去,而且,镜流本人,也还需要见到一个人。

“云上五骁四分五裂,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回来,镜流?应星来的身份是通缉犯,丹恒来的时候是偷渡客,那么你呢,镜流?”

渊月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