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同持明的结盟并不包括祭司。而祭司,本就,不应该承担龙尊职责。”汌溯忍不住道。

但是此话一说出口,汌溯自己的脸就白了一个度。

自己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渊月的脸色依旧:“现在已经并无祭司了,我承担饮月之责起,祭司一事便已经是过去。而且,我不是祭司。”

“江行大人!”

汌溯忍不住朝渊月喊出那个名字。

却对上渊月那双眼睛。

“我们都不是最初带领族人们走下去的人,你们也不是他们挣扎着要保护的族人。”

“江行已经身陨许久,许久了。”渊月淡淡道,“他们都蜕生了。他的代价,他的一切,都已经流失在时光中。”

“……”汌溯捂住额头,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下意识喊出那个名字。

而且,祭司这一职,到底是干什么的?古籍里面也没有讲过!

持明一族的古籍,有什么遗失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汌溯看着渊月。

他的思绪忍不住的想起渊月来见龙师的过程。

青年面色冷然,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冷然,长剑染血。

他在向前走。

剑气带着水汽,也带着凌冽的冷。

龙师的种种挣扎,在他看来,都不过是垂死的挣扎。

拥有角冠的青年人,却没有他外表一般的意气风发。

年轻龙师并不清楚自己的思绪到底从何处而来,前生的事情并不好找,何况还是更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龙尊大人。”汌溯到底还是提出来那个问题,“你的前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