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剑客。

渊月清楚的明白这一点,但是他也不止是一位剑客。

渊月并没有拿剑的理由,他只是选择了自己最擅长的一把剑。

他们都没有放下过剑。

但是真正拿起剑,却也曾意气风发少年气。

渊月难得的拿出自己的剑,“想听我奏剑而歌吗?”

丹恒把头搭上渊月肩膀,“听。”

渊月轻笑了一声。

丹鼎司传来清脆悦耳的敲剑声,随之的还有持明小调。

超级好听。

但是这首持明小调却实在,凄凉。

庄严,充满一种肃穆。

却像是曾经的辉煌变成了断壁残垣,但是在其中的人却依旧。

时光匆匆,最后的人到底也是离开了。

留下断壁残垣,却也收在最后释然。

“好听。”丹恒评价。

“和我那群学子一个样。”渊月收起剑来,“短生种的生命太短。”

他突兀的道,“我见过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短生种,他死的时候很年轻,他是我见过他那个年纪最好的剑客。”

“他来自仙舟方壶,死于第三次丰饶大战,死的时候,年纪太小,才二十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