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和逃跑的白露有何区别。”星不纠结渊月的谜语，反而在意起来其他。

渊月丝毫不羞愧，“没有任何区别。白露不想面对龙师有错吗，没有。我不想面对龙师有错吗，没有。”

“罗浮中有什么故事给我讲讲呗。”星好奇问。

渊月眼光高，嘴巴挑，和他一起逛街，星增长了许多见识，但是渊月什么也没有买。

“你想听谁的？”渊月坐在若木亭，听着编钟的声音，缓慢问。

“丹恒的前世，丹枫，是什么样子的人？”

“这个啊。”渊月喝了一口茶，“我不知道。”

星很奇怪，“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渊月看向神策府，“我并不认识丹枫。我知道的只有丹恒。”

“如果是要问丹枫，景元会知道的更多，而如果问我的看法……”渊月叹了一口气，“他只是累了。”

“累了？”星不解的问。

“我本来是持明一族的祭祀。”渊月道，“地位相当现在的龙师，只在五位龙尊之下，实际上也没有差上多少。”

“因为一些原因，我的转世都是普通持明的样子。”渊月看着星道，“而且都由龙尊抚养长大。”

“饮月……算了，还是称呼他为丹枫吧。”渊月皱了一下眉，“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相当于现在的刃。”

“至于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可以问丹恒，只要他还记得。丹枫是饮月君，而且他做事很多都不喜欢讲出来。”

“这也算得上是饮月的一个通病。”渊月道，“丹枫分割了自己的力量。唉，结果，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