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登上罗浮最高的楼,一眼可以尽观罗浮景。

“对了,子慕。我不回曜青了。”渊月平静道,“我要当饮月君了。”

“挺好的。你总算过上了混吃等死的日子。”子慕笑道。

“有的时候还挺羡慕那些短生种的。至少他们日子活的很精彩。”风时坐在了砖瓦上面,风扬起他的头发,“我们已经是各自三百余岁了。”

“长生对于精神脆弱的人来讲,是一种折磨,对于困于过去的人也一样。就像曜青,也不是我们以前见到曜青了。”

子慕的眼中闪过怀念,很快很快 。

“时光过的挺快的。”渊月总结,“一眨眼,我们即使外貌没有改变,心也改变来。”

“倒是延霞还是那么恐怖。”风时打了一个寒颤,“要不是我算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差点以为他们是爱而不得了。”

“问题是,我算出来他们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苗头。”渊月困惑道,“有缘,但是缘分很浅。而且就算我们这样,也瞒不过去多少吧。”

“是啊,讲不准延霞早就知道了。”子慕赞同。

渊月风时一同看了过来,目光危险。

“什么嘛。明明是实话啊。”子慕顶着头上两个大包,委屈巴巴。

“只要没有发生,我们就当它不存在。”风时严肃,却也一下子调笑,“但是渊月,我算出来你这几日有桃花。”

子慕哈哈大笑。

渊月平静的拿出一壶酒来。

“的确如此。”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道,“只可惜我无法回应。”

“不亏啊,渊月。”子慕对月邀杯,“那可是饮月君啊,渊月。”

“的确不会亏。”丹恒踏上那屋顶就听闻渊月道,“心慕有之,奈何云过难寻。”

“冲上去!”子慕怂恿,“没有人可以拒绝你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