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丹恒和白露进来却也是为寻找前世记忆。

一个幻影喃喃着：“丹枫，你这个罪人！居然还敢回来！当初如不是空晏大人一剑将你斩杀，强制让你蜕生，你本不应该轻易死去！”

“丹枫是被空晏杀的？空晏是谁？”白露不解的问。

“渊月的前世……”丹恒喃喃道。

“你居然还敢提空晏大人！你是他的耻辱！他这一世，唯一的错误就是收养了你作为弟子！”那位持明幻影咬牙切齿，“凭什么！凭什么啊……”

“他对于丹枫的恨意这么大的吗？”白露不解问。

丹恒沉默。

“丹枫！你和你的师父一个样子，不知礼数！肆意妄为！你看看你犯下了何等大错！”有疯狂是持明龙师谩骂。

“空晏的评价好像两极分化啊。”星惊讶的道，“持明龙师认为空晏的存在就是阻挡持明一族的繁荣，而普通的持明族人都认为空晏是一个很好值得尊敬的人。”

“这还只是罗浮持明的看法。实际上，空晏在曜青呆的时间更长。”丹恒解释。

白露觉得自己对渊月的了解更深了一些，“原来空晏那么狂吗？”

“所以不要学他。”丹恒生怕带坏小孩子。

“空晏是一个时代的落幕。”一位龙师幻影平静的道，“丹枫是饮月的终结。他们师徒是我不可否认的优秀，只不过空晏看见他的弟子的时候大概会伤心。”

“但是我相信丹枫一定是空晏最骄傲的弟子。即使这样，他也会一定同丹枫讲出，他同他同罪。”

“空晏大人啊……”那位龙师喃喃，“一个决然而冷漠，却又温柔坚韧的人。一位矛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