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喝醉了?”游晴担忧道。

“我没有。”渊月否认。

“我不清楚。”言困惑,“师父好像有两个了。”

“明显就是喝醉了啊,一股酒气。”白露的言语有一种老气,惹的渊月摸了摸她的头,白露就不满的揉了揉渊月的尾巴。

“不要担心。只要我在一天,饮月君的位子就是我的。”白露安慰道,“这样渊月你想呆在哪里都是你说了算。”

“好的。”渊月乖乖道。

白露高兴的尾巴都甩快了。

“想听持明小调吗?”渊月用尾巴将白露卷起来,“我会唱哦。”

白露犹豫了一会,抱着手臂道:不是我想听啊,是你要唱给我听的。”

“自然。”

渊月笑了笑。

他拿出剑,敲剑而歌。

月色下面,他好似有了一些丹恒记忆里面那个人的意气风发。

那是一曲记忆里面时常听闻的小调。

来自更加古老的时间。

每一位持明的新生,都会被带到祭祀前,祭祀会为他们唱上祝词。

失传很久了。

渊月的歌声并不圣洁。

而是一种豪气万千的豪迈。

持明小调从来都不是温婉的歌,而是豪迈浩荡。

让人想起回不去的曾经持明的故乡的海。

“很好听吧。”游晴笑着问,“师父善音律,各种皆有涉及。师姐喜欢听,虽然对于演奏无任何心得,但是善鉴赏。要是唱的不好听,师姐虽不言,却也会离开 。”

“的确很好听。”三月七赞同,“但是渊月和言的酒量这么差的吗?”

游晴把言扶起,听闻此言也不禁哑然,“实不相瞒,我们师门酒量都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