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便诞生了渊月。
命运之所以是命运,是因为它的多变。顺从的人不会见,反抗的人总是不屈。
但渊月觉得,比起自己,「渊月」更适合渊月二字。
恐怖和可望不可及。
一种诡异的漂亮。
君如凌渊之上,恶鬼见月。
渊月不知道,那么沉重的职责,是怎么压在每一位龙尊上面的。
他开始跳舞。
渊月第一次在祭台上跳起属于龙尊的舞蹈,一边跳舞,一边吟诵。
他穿了一身白色衣服,周身的力量和狂风在拉扯,血脉的狂风卷起,如烟的水雾在他的周边汇聚。
渊月的歌声渐渐飘远,龙师们听见了。他们走了出来,听着许久不闻的龙尊歌声。“他去镇守建木了?”
一个苍老的龙师问道。
没有人回答。
各位龙尊的心理状态一直是个迷。
外表什么都看不出。
会疯的。所有人都清楚。
即使是只承载了空晏那一世记忆的渊月,都会对于空晏漫长的记忆感受到窒息,那么世世代代转世的龙尊呢?
每次入梦都会知晓自己前世一些事情的龙尊呢?
每一次转世,每个人都相似而又不同。
渊月要跳和唱不短的时间,建木,已经有几百年没有被龙尊好好镇压了。
丹恒听见了歌唱声。他转头看向仙舟罗浮,瞳孔猛地睁大,他明明看不见什么,但是却好像什么都看见了。
有人,在祭台,跳舞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