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方向来看,那个记忆体没有错。谁也没有办法去怪罪一个记忆体。因为它只有当时记录的一个职责,而不是本人。

“但我是曜青长大的。我见过纷飞的战火,并不甘于平静。罗浮啊,闲暇时光来看看也好,但我的学生,也还是要继续教着的。”渊月对景元道。

第8章 丹枫

“你的学生,有比饮月君更重要的吗?”景元意有所指的问。

“渊月不是空晏。故此,不配为饮月君师。”渊月淡淡道,他的脸上没有笑意,这也让他越发同那位最年轻的剑首越发相似。

景元回想起他见到年少空晏的记忆的那天。

鳞渊境罕见的下了一场大雨,几乎失去理智的镜流被一把长剑刺穿身躯,失去行动能力。

景元费力的将神志不清的师父扶起来,看清了祭台上的人。

他穿着一身白色衣袍,拿着一把天青色的剑,剑很美,剑的主人也是。碧城色的长发,尖耳,耳上带着一个耳饰,没有龙角,但他的剑,穿透了仙舟罗浮龙尊的心脏。

丹枫跪坐在地上,无力的向后倾倒,眼神渐渐失去光彩。

拔剑杀他的人却接住了丹枫的身体。

即使是不朽的后裔,这样的伤也不是一个轻伤。而作为罗浮剑首的徒弟,景元却知道已经无力回天。

那是及其锋利的剑气,向来是奔着杀死敌人而去的。即使是最顶尖的丰饶令使,也无法在短时间内重塑身躯,更无法逃离,因为他的一剑拔出,是为了更好的挥剑。

“应星!”景元惊呼出声,因为应星居然直接朝着那个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