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月的酒量算不上很好,喝点却还是市面上最烈的那种酒。愚者酒馆里的人对于渊月大多保持敬而远之,酒馆的主人却最喜欢看渊月喝醉的样子。

“哈哈哈哈,太有趣了!”他笑着道,“你真的不考虑和我一起去找个乐子吗?你当初喝醉的时候,那个乐子可太有趣了!”

“我现在都还记得巡猎那个眼神!哈哈哈哈,只可惜你酒醒的太快了!”

“不要。我不要去,万一他连着我一起追杀,我在那边可就呆不下去了。”渊月拒绝,闪身出了酒馆。

把笑声远远抛弃在后。

但是现在吧……

渊月是真的喝醉了。醉到现在,看见反物质军团的人,心中想的第一个念头却是,不知道我在纳努克那里挂的通缉令还在不在。

开始敲剑而歌。

“持明生鳞渊,狐人商罗浮。

故土离万载,仙舟漂何回。

药师丰饶赐,帝弓巡猎杀。

龙不朽而不可寻,

后裔轮回又一生。

前世所因今生难,

今生何沾前世因?”

敲打的剑是及其好的剑,敲击时剑鸣清越,出剑的时候也足够优越。

所以,当虚卒注意倒他时,还没有来得及干些什么,它所见就唯有一道剑光。极其飘逸的剑法,像白鸿越过蓝天,最多见到飞过去的白痕。

“我的心情不是很好。”它的同伴们听见他道,“所以,你们会死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