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克拉克朝布鲁斯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准备拥抱的姿势,笑着问:“我可以吻你一下吗,亲爱的?”
布鲁斯:“……”
他等了几秒,直接过去抱住了他的oga,低头亲吻了上去。
“我知道,只要每次你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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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把辐射隔离点设立在了一艘巨大的医疗船上,远离了内陆,彻底将感染者和普通人隔离开了,没花多久便完全控制住了辐射的蔓延。
虽然他的确是个毫无人性的疯子,可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聪明。
明年就是第二次大选,从这场危机爆发到现在,他的一系列举措很快拉拢了人心,让他的支持率只升不降。甚至有人把他称为二战后最伟大的美国总统。
好在医疗船的含铅量不高,克拉克在高空中观察了一会儿,便把自己能看到的全部情形转述给了布鲁斯。
“吉普赛说得没错,我能感受到几个alpha和oga的信息素存在。但它们没有味道,也没有特别的辨识度。”克拉克把自己飞行的高度下降到安全范围的极限,一边说,“打个比方的话,就像他们走到我面前,我知道他们的性别,但不知道他们具体的名字。我只能闻到你,布鲁斯。”
“……”布鲁斯非常庆幸现在两人只是在打电话,而非面对面地交谈。否则他尴尬得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的模样又会被对方一览无余,他假装没听到最后那句话,说,“好的,知道了。”
“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克拉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