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叫安德烈的热心探员给了克拉克自己的私人号码,说有情况可以随时联系他。
当克拉克忙完了赶到地铁口的时候,布鲁斯还在等他。
回去的一路上布鲁斯都很沉默,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克拉克则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看看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问:“你在生气吗,布鲁斯?”
布鲁斯扭过头,冷硬地回道:“没有。”
尽管相处的时间不长,可克拉克知道,布鲁斯对自己破口大骂的时候并不是真的动怒,真的生气时他反而会安静下来,比如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
坐在两人对面看报纸的乘客注意到他们,悄悄拉下报纸露出两个眼睛,好奇地看了他俩一会儿,然后给了克拉克一个戏谑的眼神,又飞快地把报纸举起来挡住了脸。
克拉克:“……”
他假装没看到对方的调侃,又看向了布鲁斯,诚恳地说:“对不起,布鲁斯,我只是……”
布鲁斯蹙眉打断了他:“我没在生气,克拉克,回家再说。”
虽然周围的乘客不多,但这里显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克拉克点头道:“好的,布鲁斯。”
回到家后,两人的气氛还是很尴尬。
布鲁斯把匕首和飞镖收了起来,克拉克拿来了喷剂,问:“我帮你喷药吧,布鲁斯,我看到你右肩有软组织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