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不在卧室里,但布鲁斯知道他就在不远的地方。因为他能很清晰地闻到对方的气味,虽然那更倾向于是一种直觉。
他下意识朝窗外看去,果然看见克拉克站在屋外的空地上打电话。
大概是感受到他已经醒了,哨兵拿着手机回头看了他一眼,布鲁斯立刻移开了视线,避免与他对视。
在冷静下来后,布鲁斯还是不明白这个疯子想要干什么。
从这个哨兵故意被俘的那一刻起,后面发生的事都在他理解范围之外了。
现在他身体莫名其妙的高热已经褪去,可后颈腺体传来的刺痛与下体的酸胀感,以及从自己身上飘散出来的alpha信息素味道,都在提醒着他自己被二次标记的事实。
那是他的丈夫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证明,却在昨天晚上被如此轻易地抹除。
他曾经听说过其他的oga在被覆盖原先的标记后会非常痛苦。因为两种不同的alpha信息素会在体内发生冲突,类似于器官移植的排异反应。
可他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甚至他睡醒后头疼的毛病都减轻了一些。
这绝对不正常。
昨天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恍惚地以为自己在经历发情期,可oga的发情期最短也要持续三天,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标记一次,体内躁动的激素便偃旗息鼓了。
或许他真的如克拉克所说,是一名向导,正在经历结合热。
所以是他吸引这个哨兵过来的吗……
不,他在想什么?布鲁斯忽然觉得很不可理喻,他完全没料到自己刚才居然会给克拉克,会给一个强奸犯找理由开脱?
操……布鲁斯在心里骂了一句,在身体里那些该死的信息素影响下,他已经有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倾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