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生一缕有些诧异地看着两人的举动,这段关系中似乎零的地位比自己想象得更高呢。惊奇不敢相信地同时他又感受到了丝丝宽慰。
这样也好,毕竟玖兰枢可是纯血种中最强大的君王,护住一个零并不成问题。
玖兰枢走到玖兰李土的棺木前,垂眸瞥了眼棺椁中熟悉的人,蹙了蹙眉又松开,随后他干脆利落地抽出了锥生一缕的佩刀,毫不犹豫地隔开自己的手。
“收下吧,李土,你不择手段也要得到的血。”
玖兰枢面无表情,“此刻我也期待已久……”
潺潺的鲜血殷红,红的刺目。
零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鲜血留在玖兰李土的身体上很快就被吸收。
玖兰枢冷眼看着这一切,仿佛放血的人并不是自己,很快,他收回了手,还不待他反应过来,手上一凉原本流血的伤口顷刻间便恢复如初,他转头便对上一双掺了担忧的紫眸,忍不住勾起唇角对他笑了笑,“零,放心,我没事。”
零仰头看他,脸色并不好看。
枢抬手揉了揉零的脑袋,用轻柔地语气说道,“零,你该离开了,我们说好的不是吗?”
零黝黑的羽睫轻轻颤了颤,随后阖了下来,良久,他很轻地“嗯”了声,静默片刻,他叮嘱了句“小心”
说完零深深看了枢和一缕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