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脑海中想起玖兰枢静静看着自己的模样，不知名的怒气又从心头升起，咬牙切齿，“那个家伙要是背叛就完了……”

他声音越来越低，脑袋也低了下去，白色细碎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双眸，紫色的双眸渐渐溢出泪水来，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缓缓遮住了自己的脸……

想起自己一次比一次频繁的渴血，零有些颤抖，忍不住复杂又痛苦地呢喃，“背叛的不是他……”也或许是自己，到时候变得嗜血毫无理智的自己……

恐慌和气愤顿时从心口蔓延开。

零痛苦地闭上双眸，默默抱紧了自己。

【自己一定不能变成毫无理智的吸血鬼……】

门口阴影处，玖兰枢挺拔而立，他侧耳听着门内零轻轻的低喃，再也没有掩盖眼中的担忧，看着门内像只孤独小兽的锥生零，玖兰枢握起的拳头良久才松开……

玖兰枢提脚打算迈进屋内，犹豫半响，但终究没有落下，他弯腰放下了手中的鞋子，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转身默默离开。

直到离开理事长家，玖兰枢脑海中锥生零痛苦的模样依旧挥之不去。

【如果自己当时再快一点阻止绯樱闲，零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玖兰枢停下脚步，他转身瞥了一眼身后的方向——二楼某个卧室并没有亮着灯，很暗。暗得就连一向喜欢黑夜的玖兰枢也没由来的感觉有些烦闷。

第6章 第 6 章

(六)

零知道，黑主灰阎成立夜间部的想法并不是在开玩笑，他已经和玖兰枢达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