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尖叫声中,羂索已不复存在。
咒灵们却并未因此撤退,这里是咒之岭,它们的老巢,灭掉多少就有多少补上,密密麻麻的堪比蝗虫过境。
五条悟处理完羂索,立即脱离战场,抱过正和咒灵打得张牙舞爪的伏黑惠就走。大家见他走,也跟着撤退,咒灵追赶了一阵,最后还是放弃了。
“你要去哪儿?”伏黑惠被压在五条悟宽阔的怀抱里,双手也抱住他结实的劲腰。
“好像没家了,暂时回魔女城?”五条悟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一口。
伏黑惠“嗯”一声,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放,你身体还没好。”
“没好我刚才怎么灭了那么多咒灵的?”
五条悟还是抱着他,半小时后,他们回到伏黑家的老宅,刚进院子,来不及进屋,五条悟就追着伏黑惠索吻。
没有循序渐进,五条悟一上来就是激烈的、火热的夺取,他缠着那根甜又滑的舌头,吻得啧啧有声,津液悉数被他掠夺。
伏黑惠仰头回应他极具侵略性的深吻,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细腰后面一只滚烫的大手在游移,逐渐往下包住挺翘的臀部,毫不客气地揉捏,伏黑惠已经迷糊得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
两人吻得忘情,才分开一个月就已经受不了。
跟在身后的众人赶到,迫切地想要询问关于神树的信息,结果尴尬地僵在原地。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