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下解药的一个小时后,伏黑惠终于醒了。纤长的睫毛蝴蝶展翅般眨了眨,薄薄的眼皮掀开,露出一抹幽深的绿,像藏在深山中平静无波的幽幽水潭。
野蔷薇放下心来,笑着打趣:“真像是睡美人啊。”
家入硝子上前给他稍微检查了下,没发现其它异常,点头道:“看起来是在好转了,这种毒是全新的,之后还请再配合检查一下,我们这边需要对它研究解析。”
其他人说了些恭喜之类的话,就被五条悟赶出去了。
野蔷薇知道他俩的事,识趣地退了,出来后还贴心地在院子外给挂了块牌子,写上休息中勿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伏黑惠坐起来,看看五条悟,声音还有些沙哑:“你怎么了?我醒来不高兴吗?”
五条悟坐在床边,不与他亲近,看上去有些反常。
伏黑惠坐在床上,疑惑地看着他。
他没戴眼罩,一双淡蓝眼睛像闪着碎钻,盯着心爱的人:“我想你身体还没好,怕自己失控。”
他现在想抱死伏黑惠,但得忍耐着,才能不让沉重的爱伤害到爱人。
伏黑惠尚且苍白的脸绽开一个笑,伸手去勾五条悟修长的手指,像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地小声道:“可我现在想抱抱你……”
五条悟完全没点抵抗力,反手就握住他的手,与之十指紧扣,把人稍稍一拉,抱了个满怀。终还是放轻了力道,守护易碎的珍宝般搂着他,埋入那截脖颈中使劲深呼吸。
伏黑惠另一只手往后攀上他宽阔的后背,满足地舒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