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五条悟是异兽,此刻发痒的牙根就该不受控制地疯长成獠牙,然后咬住爱人细嫩的颈肉,将自己的信息素悉数灌进去。
不过没关系,没有信息素,他还有别的……
五条悟将人抱起,大步跨入屋内,伏黑惠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推倒在床,高大而炽热的身体随之压了上去。
之后一整天的时间里,五条悟就跟魔障了般横冲直撞,他享受到了有生以来最甜蜜的味道,贪婪地泡在温水里不愿离开。
整整一天过去,伏黑惠早已半死不活地晕了好几遍,其间他的毒也解了,可身上的人始终不放过他,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等伏黑惠好不容易用嘶哑的声音求饶,结果五条悟更兴奋了,又钉了他好几个时辰。
终于,五条悟良心发现,可伏黑惠已经软成了一滩,连眼皮都掀不开了。
五条悟跪坐在床边,边给伏黑惠按摩酸痛的肌肉,边作出丧尽天良的发言:“惠,你身体有点弱啊,之后要多锻炼锻炼,我也会每天给你熬大补——”
枕头带着杀气砸在他脸上。
五条悟嬉皮笑脸地把枕头重新放回,伏黑惠小小地爆发了一下,又疲倦地睡了过去。
不再打扰爱人休息,五条悟满脸笑意地出来,走路都在飘,不时还要停下来,一脸花痴地回味,然后在又要躁动之时赶紧拉回不入流的想象。
惠都那么辛苦了,得让他好好休息,不然自己岂不是太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