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末尾一个有些许年纪的咒术师做出大为震惊的表情,匆忙间拿出水晶球,他死死盯着那个高大少年消失的方位,那头白发,那个黑色眼罩,这样的打扮,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噗通——
一回到小屋,刚碰到水缸里的水,伏黑惠立马就如脱水之鱼一般栽了进去,速度之快,五条悟一下都没来得及捞住。
“惠啊……”五条悟哭笑不得地看着把水缸当成浴缸的人。
伏黑惠得到了片刻凉爽,意识终于清明多了,他抹了把脸,把碎发撸上去,露出一张水灵灵又红粉粉的小脸,那双秀气的眉紧紧拧着——可怕的躁意依旧冲撞不止,很快又密密麻麻地将他点燃。
“惠,你好些了吗?”五条悟从屋里拿出毛巾,擦了擦他红通通的小脸。
伏黑惠死死咬着口腔里的软|肉,双眼微微发红,死死盯着五条悟,他的眼底可见清醒,而那种惊人的艳色却未消失,反倒靡丽得让人眩惑。
“怎么……”
“把眼罩摘了。”伏黑惠忽然低低出声。
五条悟有点疑惑,但还是第一时间照做了,眼罩一掀,露出绝美的冰蓝眼眸。
伏黑惠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早在路上的时候就脱去了外套,身上仅穿着薄薄的单衣,此时湿漉漉地紧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瘦劲的腰身。
五条悟眼里那抹蓝登时深了不少。
伏黑惠爬出水缸,扑进五条悟怀里,抬起头就对着人胡乱亲来亲去,一会儿吻在他的下巴,一会儿咬住他的唇,气息越加粗|重,一双手还不安分地上下乱摸。
五条悟睁大了眼,在沉沦之前将人从怀里推开,双手紧扣伏黑惠肩膀,艰难地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