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脖子上留下一个齿痕后,五条悟转而用柔软的唇磨着,用火|热的舌|头|舔|着,他的动作时轻时重,却都是缓慢的,伏黑惠能完全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点温度,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烫变红。
这种慢条斯理的耳鬓厮磨竟让他更难抵挡。
“别动。”五条悟低哑的声音贴着耳传入。
伏黑惠幅度小了些,又“啊”了一声:“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
五条悟低头,刚才伏黑惠在碾磨药草,收拾得两只手上都是湿漉漉的汁液,还没来得及去洗。
五条悟一时上头,拉起伏黑惠的手,启唇舔上去,下一秒——
“唔!!”
五条悟忽然捂住嘴,虽然看不到眼睛,但能看出他现在神色还挺痛苦的。
“……”伏黑惠幽幽地说,“我的手有毒是吧。”
五条悟使劲摇头,挤出一两个字:“不是,是……”
伏黑惠:“好了,你别说了。”
那草药又苦又涩,刺激得很,附在他手指上的都是最精华的汁|液,苦涩加倍。
该,谁让他不老实。
伏黑惠面无表情地去洗手。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舔完自己的手就露出那种要吐了的表情,是不是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