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下床,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一条小缝,小贼刚探头进来,就和主人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伏黑惠:“……你干嘛?”

五条悟直起身,挠着后脑勺笑得一脸歉意,伏黑惠瞧一眼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床,塌了。”五条悟说。

伏黑惠眨眨眼,有些懵:“为什么?”

五条悟满脸合情合理:“就是塌了,它可能质量不好吧。”

“不可能。”伏黑惠说,“那床是我亲自挑的,这才用了几年。”

当初作为生日礼物买的,肯定是用心挑选了的,才过去四年,床这种东西寿命极长,又不是纸糊的,塌个毛线。

“你对它做了什么?”

“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做。”五条悟夸张地举起手发誓,“或许是它无法消受我这个当世第一无敌咒术师的身体吧。”

伏黑惠:“……”

“是真的,惠,我也很难过,它是你送的礼物,我一直都很珍惜它的。”

伏黑惠半疑半信,刚要开口,五条悟就不管不顾地扑上来,一下子把他撞倒在床上,伏黑惠只觉得差点给他撞出一口血来。

“你已经不是小孩了,悟。”伏黑惠咬牙,以前这样扑过来是可爱,现在是谋杀!

五条悟搂着他,悄摸而变态地在他睡衣敞开的细白锁骨处吸了一口,鼻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敞露的肌肤。

“我晚上想跟你睡。”

伏黑惠推开他坐起来,不知想了什么脸一红,磕磕绊绊地说:“不、不行,我很累了,昨天的伤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