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修长的大手覆上柔韧的腰肢,又慢慢往前,滑到平坦的小腹上,掌间过高的温度隔着衣服渗了进去,伏黑惠几乎是本能地颤了一下,被烫到了一般。
“悟。”伏黑惠咬了下嘴唇,粉如果冻的唇瓣立马一闪而过一抹嫣红,“离我远点,别这样。”
五条悟整个人压在他背后,像只大型犬类,亲密无间地朝主人撒娇,他贴近伏黑惠,在他耳边说话:“别哪样?”
伏黑惠的右耳仿佛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含住,一股难言的感觉自耳根爬进心脏,简直叫人四肢酥麻,在他没意识到的时候,那耳朵已经红得像是烧透了一般。
“别这么近……”伏黑惠手肘往后一捅,试图将人挡开,他同时嘟哝,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呢。
小孩捡回来的第一年,他们就在快速的磨合中找到最佳的相处方式,五条悟甚至没多久已经爬上了他的床,而他再不习惯,也渐渐的接受,慢慢的适应了。
这几年下来,五条悟对他的信任和黏人程度都是与日俱增的,动不动就贴过来,冷了热了,渴了饿了,他总有那么多的借口攀上伏黑惠。而伏黑惠也从别扭,到最后像喝水一样的自然,他们有的时候甚至还会拥抱!
这放在以前,是伏黑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发展,他不懂该和小孩如何相处,但每每见五条悟那样的依赖,他不知不觉也就心软了。
从未在任何人那里得到过这样直白的喜爱的伏黑惠,简直像跋涉千里好不容易遇到花蜜的蜜蜂,被那甜蜜包裹着,整个人便飘飘然、晕乎乎的了。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甜蜜似乎变了味,或许是他自己胡思乱想?
伏黑惠不太明白,前几年他被五条悟亲近的时候,还像饮水那般云淡风轻,可就是最近吧,不知为何,再被他贴近,身体就哪哪都奇怪,有时候甚至连心跳都不对劲了。
伏黑惠抽出手拍开五条悟,转身看着他,仰着头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