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好吃馋嘴吗?”五条悟没有自知之明地问。
伏黑惠真诚到令人无法苛责:“啊,难道不是吗?”
五条悟气得小嘴一撇,索性移开话题:“你刚才在给谁传信吗?朋友?还是赶你出来的族人?”
伏黑惠轻叹:“你不用这样,她们有她们的规矩。”
五条悟“呵”一声,笨死了,还是个冤大头,被赶出来不说,被忽悠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给人当苦力,还摆出这么一副无怨无悔的样子。
伏黑惠你笨死了。
“怎么了?这小嘴撅得,都能挂个油壶了。”
伏黑惠忍俊不禁,忽然觉得小孩怪可爱的,抬手压了压那头白发,又往下,轻轻刮了下那精致的小鼻子。
这一连串的动作完全是无心之举,或者说是由心出发,没有过脑,做完后伏黑惠就愣了一下,他从没这么亲近过一个人,就连幼时同义姐在一起,也没这样的亲密。
难道是因为对方比他小么?可以前他游历时遇见小孩也不会这样……
五条悟的反应更大,他差点跳起来,从小在高压下成长起来的人第一本能就是戒备。从没有人这么跟他亲密接触过,自他记事起,周围的警惕、厌恶、忌惮等应有尽有,就是没有这种轻松氛围下的自然举动。
他并不会因为没有而渴望,也不似一般的小孩会被这种虚假无用的情绪所牵引,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