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伏黑惠呵呵一声,反而笑得很温柔:“是啊,为什么呢,你猜猜是为什么呢?”
不知为何,眼前的青年笑起来明明清隽漂亮,五条悟却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下意识就乖乖叫了声:“知、知道了,老师。”
“乖哦,小悟,老师今天就教给你第一个道理,”伏黑惠温柔地摸着略扎手的白色短发,“就是说呢,做人呢不能忘恩负义,不能吃的时候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反悔哦。”
五条悟:“……”
五条悟:“好的老师,知道了老师。”
驯服,不是,“以理服人”了一个孩子的伏黑惠这才开始做事,准备处理前两天拖回来的那棵树木。
“这是要做什么?”五条悟好奇问道。
木头太长,伏黑惠现将其切成两半,接着开始各种测量,拿墨水做记号。
“给你做张小床,总不能一直让我睡沙发吧。”伏黑惠说。
他兀自处理着木材,身旁呆立良久的五条悟终于动了动,走过去:“我也来帮忙。”
自出生起到八岁那年,五条悟一直被囚禁在实验室,漫长的时间里与之为伴的只有冰冷的泛着银光的手术台,毫无温度、舒适可言。以至于他刚出去的那段时间,相比起床,更喜欢睡在地上,泥土里含着生命的律动,反而更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得等到一段时间后,他才开始尝试睡床,但尽管过硬的床并不舒服,他却已经习惯了,反而睡不来软床。
五条悟的常识并不算太差,他只是有太多没有尝试过。在过去短暂的年岁里,他观察过人类的生活方式,一个再破旧的家,人们也会为自己、为家人添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