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五条悟略歪头,身体不好的小孩是在说他吗?说他这个八岁就能一眼让人爆炸成一堆破烂血肉的小孩?

好吧,五条悟接受了伏黑惠的好意,尽管他内心深处还留着提防和警惕。

就算卧室里藏有什么毁灭性武器他也是不怕的。

换上伏黑惠曾穿过的宽大睡衣,五条悟爬上床——这间屋子里有很多绿色,被单也是深绿的,宛如置身于绿林中,床还总是那样的软,带着某种清淡的香气。

五条悟躺着,底下是柔软舒适的床,被子轻盈蓬松,鼻间萦绕淡香,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像躺在母亲的怀抱。

门口,伏黑惠关上灯,轻轻掩上门。

床上看着已经入睡的五条悟忽然侧过头,察觉到人已走远,这才放下警惕,缓缓入睡。

次日一早,伏黑惠从菜园里摘了新鲜的绿叶蔬菜以及红彤彤的西红柿,回到厨房简单做了几道爽口的小菜,再把西红柿切成块,淋上白糖,盛了两碗五谷粥,接着去叫五条悟起床。

五条悟长这么大,从未赖过床,是以当他从深度睡眠中醒来时,很严肃地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难道这里给他的感觉就那么好?能让他潜意识把这里当成安全的地方,继而呼呼大睡吗?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门被推开,伏黑惠看着还躺在床上的白发小男孩。

“该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

童年充斥着腥风血雨,从未过过正常日子的五条悟:太阳晒屁股……这是什么神奇的说法……

“这么能睡?”伏黑惠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