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开玩笑的,”德拉科顺着猫猫的毛,“你想告诉我,我只有变得足够强,足够有实力,像你一样,才能不被他们看轻,是吗?”

“嗯哼,就是这样。”

“但你可能对于我的实力有点误会,悟。”

“哈?”

“我是个连不可饶恕咒都极少成功的人。我胆子小,我知道的,但是性格自大、有野心,不会审时度势——你所想的恶人角色性格,我都占有;里面角色所做过的坏事,我也基本上都做过。”

德拉科不想说,但他又不得不说。

原因不必解释,显而易见。其余很大一部分因素是他不想再对面前这个刚刚一分钟前透露自己光鲜亮丽背后的艰辛的五条悟、自己的恋人前说些自己都听不下去的空话。

虽然数十年,他一直都被教育「不能将弱点暴露给别人」,可如果是五条悟,那应该没关系吧。

“那是因为你觉得你自己没办法做到。而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可以做到。你在害怕什么?害怕结果会让你自己失望吗?太逊了吧——”

德拉科没有和他辩解,和没有否认些什么,只是叹息:“或许吧。”

“说点肉麻的话好了。那就是,不管德拉科你是什么大恶人、毁灭世界的那种,还是那种天天跟在坏人身边坐着很欠的事,性格懦弱还很怂,整天狐假虎威,是个不知道几流的货色”

“就算那样,我也爱你。所以放心大胆地去做你想做的事,不要害怕结果。你的家人也会像我这么认为的,我发誓。”五条悟坚定地说。

德拉科一向不太会面对「爱」这种课题。

他想要再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声音哽咽,只能吐出意义不明的短促音节。

德拉科勉强控制住自己,深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