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刚到下午,但废弃医院里却黑暗的像凌晨一两点钟。
德拉科举着荧光闪烁着的魔杖向前走,一边走一边听到些杂响声却又还有些害怕地瑟缩下,有时甚至紧握住五条悟的胳膊。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五条悟问道,一边还故意坏心思地将地上的石头踢到墙壁上。
在这般除了脚步声以外什么都听不真切的医院里格外刺耳。
一边又将德拉科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拿下来,改成十指紧握。
二人心照不宣。
特级任务硬生生被扳成恋情心动的一百种方法。
德拉科冷哼一声,故作镇定,“我从十岁以来就没怕过任何东西。”
“哎,是吗?”五条悟懒散地问,坏心思地靠在对方耳根后吹了口气。
一种诡异的感觉直冲脑壳,德拉科忍不住打了寒颤后尖叫一声。
结果就是德拉科一只手拿着魔杖,一只手将五条悟挣脱开来。
因为什么本能反应,他又害怕地向后伸了一把,胡乱抓着,感觉握到了某个人的胳膊就直接拉着对方向前冲。
这一幕怎么似曾相识。
跑到了不知道哪,德拉科气喘吁吁地撑在一旁的墙壁上做着心理建设和深呼吸,一边没好气地瞪着被他拉过来的五条悟。
五条悟还是刚才那副调侃似的表情,挑眉,但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