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勉强直起身子来摆摆手,“没什么。”
“话说杰为什么不来?”
“好像是有其他的任务”五条悟这么说着的时候德拉科抬头看向前面,是一所废弃不知多年的医院。
至于为什么说废弃,是因为他刚刚向前走近一步后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腐烂味、墙壁上的钟永远停在不知是凌晨还是下午的一点三十分。
墙皮掉一地,整个医院都跟褪了色一样。
“这种地方为什么不装修?没有人来管吗?”德拉科皱眉问道,这种恶心的地方他可不想来第二遍。
五条悟跟着德拉科踏进医院大门,“这是很有名的会闹鬼的医院。之前来了一批工人,进去之后全部死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有心脏病、有被烧死的、有被捅死的全部都找不出任何有凶手的痕迹。”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偏过头来看向德拉科,“昨天来了几名警察,听说也都死掉了。”
德拉科打了个寒颤,他没遇到过这种事,只是本能地从口袋里掏出魔杖紧握在手中。
“咒灵”德拉科有点印象。
之前上课的时候放过几张图片,“那种长得恶心的东西?”
“嗯,没错。”五条悟叹了口气,“说实话这里的咒灵不止一级。我已经看出上面那些高层烂橘子们想要做的了——还是一如既往地恶心又不干人事啊。”
“什么?”
德拉科停住步子,侧过头来看向五条悟。
“你现在挂的是低咒力的四级咒术师名号——也就是最低级的。上面不接受一个突如其来的、没有身世背景的、没有实力的、有不确定性隐患的外国男人,还说你很危险啊——虽然我出场之后他们没再说什么了,但现在看样子还是以这种方式要把你给杀死。就是一群可恶的胆小鬼。
”五条悟烦躁地说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都杀了。”
“当初指明你一个人去,被我拦下来了。现在哎。”五条悟叹了口气,烦躁地揉了揉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