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进展该死的这么快。

他敢打赌自己的性取向应该不会是男性才对。

可好像也没有法律规定不能是同性。

他理应觉得恶心。

可对方是五条悟。每当他看见对方湛蓝的双眼和高挑的身形,对方所说的字字句句和凑近了便能闻到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奶油般甜腻的味道,都让他忍不住对这位最强产生些无厘头的好感。

莫名其妙,对吧?

他也是这么想的。

那么结婚后要跟谁姓?

是悟·马尔福还是五条德拉科?话说他们这么跨种族是不是史无前例的?家人会同意吗?

以后定居是在日本还是——

?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么多。

德拉科回过意识来后脸颊涨红,又灌了一小杯清酒才作罢。

是喜欢吗。

没有回答。

因为酒精上头。

——

“不是,你们忍心把喝成这个可怜样的德拉科抛给我吗?”五条悟控诉道。

满身酒气的德拉科倚靠在他的身上,未有发蜡修饰的金色头发在月光下居然显得格外耀眼。

脸颊通红,嘴里还在喃喃低语着什么、五条悟始终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