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或许已经埋在不知道哪里,葬礼或许都办完了、骨灰说不定都扬进了大海,随海浪上下起伏。
自己再去那看他还有什么必要吗。
况且,
杀死邓布利多——
这么做是正确的吗。
他陷入了自我怀疑。
坚定地站在黑魔王那方真的是对的吗。同样纯血的贵族们都站在黑魔王、食死徒一侧,为伏地魔效力,忍受唾骂——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吗。
但是。
“您知道的,斯内普教授,”德拉科撸起袖子来为他看胳膊上的黑魔标记,有些决绝地说,“我必须这么做。”
他的声音情不自禁有些颤抖,“否则他就会杀了我。”
斯内普叹了口气,他的表情让德拉科看不透彻。是失望还是怜悯的,在这死亡前夕已经无关紧要了。
“我需要得到黑魔王的信任、我需要得到食死徒的信任,否则我就会死,否则我就一辈子再也见不到父母。”德拉科的声音在颤抖,他的双手紧紧抓握住有些发黄的被子,“我该怎么做。”
斯内普犹豫了些许,那黑曜石般乌黑的瞳孔望向德拉科、久久没说话。
他在犹豫些什么?
是否要把自己是双面间谍的身份说出来、是否要向德拉科坦白一切。
他可怜德拉科,又觉得这不免有些可笑。因此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过了良久,斯内普叹息一瞬,
“邓布利多不会在你的手底下死去,会由我、亲手来杀死他。”
“对外宣称你在昏迷到时候随机应变。先住在我家吧,在蜘蛛巷尾,详细地址一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