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吗?
好像有一点。
“如果她被同化了,那她就再也见不到她的朋友、家人或一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吗?”德拉科有很努力地在平复情绪了。紧紧盯着自己身前的水池,生怕被别人看出一点难过的迹象。
真心朋友,没有。父亲,入狱。母亲,见不到了。老师,见不到了。同学,更不必说。
“嗯,”夏油杰的声音中透露出圣人般的悲悯:“所以,就让她自由地度过剩下的时光吧。这就是我们的任务。”
“理子小姐没有家人,”身后的女仆站起身来,语气有些不忍,“在幼年时,就因事故从此之后,就由我照顾着她。所以,请让她和朋友们多相处一段时间吧。”
夏油杰回过头去,语气温柔,露出了一个能让人发自内心能感到慰藉的笑容,正如慷慨的神明,“那你就是她的家人了。”
德拉科抬眸望去,低低地「嗯」了一声。这种悲伤的故事情节不适合他。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转移话题,“我记得夏油好像派过去过监视的咒灵,怎么样了?”
夏油杰停顿了一会,德拉科意识到了不妙。同样如五条悟。
“现在得快去找她,有两只被祓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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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保镖工作还真是不好做,”德拉科跑在天内理子所在学校的走廊上,“我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踏出校门和你们偶遇,真该让你们两个来参加这项艰巨的任务。”
“啧,那也没办法,谁叫你想逃学的?”
“我后悔了。你敢想象穿着西装跑步吗?为什么你们高专的校服不能「嗖」地一下做出来?”德拉科小声嘀咕道,“梅林的袜子谁能想到这进展这么迅速。”
女仆告诉他们天内理子此时所处的具体位置,简单交代了学校构造,夏油杰应声回答。
五条悟抱怨,“都叫她待在视野范围内的——”
“黑井去音乐室,悟去礼拜堂,马尔福马尔福也一起去礼拜堂。”夏油杰熟练地安排好了任务,三人纷纷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