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在床上望着陌生的木质天花板,思考人生。

谁要和他们做同学?没有血统制度也没有分学院,一整个年级就只有三个人?教师数量比学生都多,不用魔杖就可以使用魔法,这所高校的大小是霍格沃茨的四分之一还小得多的多,这点他敢肯定。

德拉科有些烦闷,躺在床上愣神许久。

最后揉了揉碎发,自暴自弃地坐起身,决定既来之则安之——虽然并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这位一向读不懂「审时度势」四个字的少爷终于决定明智一点了。

他打不过那个白毛,肯定。虽然那个黑色头发的不一定,但有那个叫五条悟的人在就不可能打的到那个黑色头发的人。

有点棘手。

算了,不想这些了。

说起来他好像还没有在日本能够生存的钱。他垂下眸子,不受控制地想起马尔福家曾经的辉煌。而如今,自己什么都不剩。

一无所有。

他推开房门,叫了声「家入」,但很显然、没人回答。那是自然,她也不是多比或其他小精灵,没有给自己服务的义务。

德拉科叹了口气,悄悄地关上门后决定先走出这所高专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但自己现在没有跟任何人的联络装置,也没有钱,目前除了这所高专以外自己能去的地方哪里都没有。

魔杖仍放在贴身口袋里,这倒是给了他些许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