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引以为傲的魔咒熟练度在此刻什么用途都没有。

他能做些什么?

想要离开这个车厢,但他晕头转向。

该死的。

他能做些什么?

他呼唤着一切他所知同学的名字,但全部都没有回应;所有能用的咒语全部都用了,但没有任何效果。十分钟过去了,不、或许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

这是上天给他降下的惩罚吗——梅林在上,这是谁给他降下的罪孽。

他本不必如此。德拉科·马尔福本不应该被要求杀死邓布利多、本不应该眼睁睁看着父亲入狱。他也不该如此。

孤单的、无助的、迷茫的、不知所措的,都不应该是他。

但他没办法呀。为了拯救马尔福家为了拯救自己和家庭

德拉科任由一滴眼泪划过脸颊,他粗暴地抹去后又重新站起身——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马尔福了。泪水不适合他。

他抬起头,忽然看见了前方的光亮。虽然很小,但是他也总算是看见了。

深呼吸一瞬后向光亮处走着,手里紧握魔杖、手甚至在微微颤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向前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他改为向前跑去——光亮刺的他睁不开眼,但他未停下脚步,冲向光亮之处。

刺眼的光亮让他的意识短暂朦胧,手里紧紧握着的魔杖给他以安慰。不知过了多久,那般光亮总算是消散——

首先感受到的便是不符合天气的、能从窗外透过来的阳光和人?

面前白色头发的人让他联想到了拉文克劳的洛夫古德。同龄人,估计16-17上下浮动,大概是麻瓜,无什么威胁不对,现在该考虑的不是这些。

他手握魔杖缓缓后退,环绕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