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坐了下来,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唐泽浩的额头。

十分滚烫的温度,发烧了。

唐泽浩在梦中睡得极为不安稳,一双手推开了被子,“水,喝水……”

唐泽浩陷入了梦魇,在梦中,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结局,萩原研二被炸弹炸飞了,来年他们几个人默契地来给萩原研二扫墓;可惜的是,扫墓的人越来越少,最终只剩下一个零。

梦中有时候他看见自己的身影,有时候来扫墓的人并没有他,唐泽浩感觉到头十分疼痛。

最后最后,一片漆黑寂静之中看到降谷零背后燃起熊熊的火光,快要将他吞噬进去。

“零!”唐泽浩大声呼喊,胸膛不断起伏,呼吸变得急促,零不能死!就算剩下一个也不能死!他们怎么能死!他明明那么努力了,一定能救下他们的!

唐泽浩憋得厉害,胸膛剧烈起伏,紧接着是剧烈地咳嗽。

降谷零看见他的模样立刻按响了呼叫铃,然后立刻压低了帽檐转身换了个方向出去。

听到警报声的医生护士赶紧赶过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两对二大长腿两步作三步迅速走到唐泽浩的病房,“怎么回事,他不是才稳定下来吗?”两人眼底人忍不住担忧,全然没发现和他们擦肩而过压低帽檐的是失踪许久的好友。

“心律不正常,发高烧了。”医生来检查后很快说道。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看着病房里的唐泽浩在接受治疗,松田阵平眼尖地发现了唐泽浩的嘴唇有些湿润,然后看到了放到一旁的杯子,“研二,我没看错吧,这杯水本来不在这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