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比我更早就卧底进去了。”

他在组织里待过几年，那些人做事情心狠手辣，从不会留下活口，他早就做好牺牲的准备了。

“这件事情是绝密，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听。”唐泽浩算是解释，当年牛岛沙良将他视为眼中钉，对他诸多阻拦，可其实两人本可以成为好友。

“对不起，当年对你开了一枪。”牛岛沙良看着唐泽浩的眼睛，说完之后他闭上了眼睛，躺下来。道完歉良心舒服多了，不再觉得一直欠着唐泽浩的，虽然他现在确实还欠了唐泽浩一枪和欠他一条命。

在废弃的仓库唐泽浩扛着他出去，将他放在车后厢的时候他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当时失血过多又受了重伤，他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当然了，真的要发出声音也是可以的，后备箱有趁手的东西。当时他在猜测，唐泽浩为什么会救下他，“他和我一样都是卧底。”那个怀疑的念头困扰着他，直到伊达航将他带出来，“唐泽浩让我来救你。”他一切都明白了。

四年前如果不是他追着唐泽浩跑，唐泽浩大可不必离开警校，他当年甚至希望那一枪结束唐泽浩的性命。

唐泽浩瞪大眼眸看着他，那双下垂的猫猫眼里面一片蔚蓝，闪烁着不敢置信。

【我就说吧，他会给你道歉诶。】系统这时候轻声在唐泽浩脑海里说道。好吧，它猜错了，他以为牛岛沙良这个人是个犟种，就算被救了也不会感谢更不会道歉当年那一枪。

“我一定、一定会将组织铲除了，让大家都平安归来。”唐泽浩轻声对牛岛沙良说道，然后脚步轻轻地离开。

他走了之后，牛岛沙良的眼角流出来泪水。